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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Happy New Year昨天文亮同学请吃早茶。回来的时候在一个路口因为想抢道右拐没注意前面,险些撞到一个老头儿。 他大概70多岁,提个塑料袋,走路很慢。 他走到车窗前,文亮摇下车窗, 我们连连说sorry。 他却说他钱包丢了, 需要一块钱坐公车,但身上只有5毛。 文亮于是从口袋里掏硬币,我翻了翻钱包,正好有一块,就递给了老头儿。 他接过钱,没有走的意思, 还在等文亮给他钱。 文亮没注意,只见我给了,就把硬币放回了口袋。 老头谢了我们,然后提着塑料袋慢慢地走了。
我们都觉得他没丢钱包,纯粹是想借机要钱。 也许我们有点儿刻薄,但也太巧了,丢了钱包又差点儿被车撞。 而且如果是我需要5毛别人给我了1块,我肯定会把我身上的5毛给他,更不会想多要。
转念想一想觉得这老头儿好可怜,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他们的传统节日里向陌生的外国人要钱。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听到的一则电台广告。 是号召大家捐衣服,说康州有些家庭很困难,兄弟两只有一件冬衣,哥哥出门弟弟就得呆在家里。 我真怀疑自己听错了。 前几天还在网上看了篇新闻,说纽约市很多人都依赖救济食品。还举了个例子, 说某人每月能拿到政府的救济津贴250刀,可是房租就要200刀(这个价在纽约只能住很差的房间)。他买不起食物,每天都得去救济站吃饭。
天哪,这还是美国吗? 怎么有这么穷的人。 想想国内,有更多的人过得比这些美国穷人还差。不管他们穷是什么原因,在节日里想起来总觉得有点儿心酸。虽然我也挺穷,但至少不用为衣食行发愁。
希望每个人都能奋发向上,希望政府能让每个人都各尽所能, 希望为吃穿发愁的人们也能过个快乐的新年。 December 21 Love In December
《Love In December 》 Club 8 so this is love December 14 Oral Comprehensive Exam今天下午通过了综合考试的口试部分. 5个教授一共问了十多个问题. 通常口试需要2个小时, 今天只用了一个半. 我猜也许是我回答出色, 教授们都觉得没什么需要多问的, 又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准备水, 教授们口干舌燥只想早点儿回去喝水. 我自己觉得全场的亮点是我回答数学系系主任Pacula教授的一个问题. 他先是问了个关于中心极限定理的题, 然后他又附带地问, 如果这些独立的指数分布变量个数不是很多, 比如说只有50个, 它们的均值是什么分布. 从他问的口气感觉他就没指望我能答上, 只是顺带提一下这种情况. 结果我脱口而出, 是伽马分布! 他大吃一惊, 连连点头, 说问完了. 呵呵, 其实正常情况下我也答不出来, 只是我正好前几天看了一篇提到这个的文章. 可惜在最后一个问题被我们系的Swaszek老师调戏了. 他先是问怎么生成一个指数分布的变量. 这个很简单, 就是先生成一个(0,1)均匀分布的变量t, 然后带入式子 x=-ln(1-t), 算出来的x就是了. 他又问如果推导公式时弄错了, 弄成了x=-ln(t)结果会怎么样. 我总以为会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想了半天也没解出来. 最后还是经过提示才恍然大悟, 如果t是(0,1)均匀分布, 1-t 也是(0,1)均匀分布, 所以结果还是一样. 原来这么简单! 不过总的来说, 十多个问题, 除了“黄油值价”滤波器的设计我完全忘了, 其它的问题都答对了, 或者经过提示都答对了. 又了了一件事儿, 哦耶! December 05 (4)有时青蛙也跟我们一起去拿肉. 他自己也有摊位,可是经常让给别人做. 他总是和一帮怪头怪脑的人混一起. 我有点儿瞧不起他,我觉得他不是个踏踏实实卖猪肉的人. 他总是想着跟人合伙去广州倒什么地砖,去浙江拉什么灯具. 总想一票就赚上大钱. 我担心他有一天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三娃儿确实长得很帅,但他的女朋友换得也太快了. 而且他还老和青蛙他们一起去酒吧,发廊耍. 有时王哥也和他们一起去,谭姐也不说什么. 但我一般都不去,因为其实在我的心中对爱情有非常纯洁美好的憧憬. (我怎么觉得这话好文绉绉的.) 其实我一直喜欢卖肥肠粉的万姐. 可是万姐已经结婚了. 她老公在广州做小生意,一年回来两三次,待上几天又匆匆走了. 我一直想不通,他们既然在成都有个小店,而且生意也不错. 为什么不两口子一起好好做,去广州干什么. 难道他在广州还有女人? 我知道这样想很龌龊,但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要胡思乱想. 我总是把最好的肥肠留给万姐. 收摊以后也常常去她店里吃粉聊天. 可惜我没有三娃儿那么会说话,有时准备了好久的笑话,也讲不好笑. 我看的出来有时万姐笑其实并不是被逗笑的. 也许她是看到我讲得辛苦想安慰我而已. 在店里看到有要帮忙的地方,比如说搬煤什么的,我都主动出力,然后还说一点儿不累. 也不知道万姐看不看的出来我对她的意思. 可是看得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我总觉得她也不讨厌我,可是不讨厌又能怎么样呢? 真不知道她老公是怎么想的,有这么好一个老婆还去广州做生意. 难道他们感情不好? 啊,不好意思我又在瞎想了. 唉,其实我现在的生活也挺不错.如果有幸福在前面我就走上去,如果没有我就继续这么过着. (完) December 01 (3)好像全国其它地方都在案板上卖肉,只有成都还是挂在钩子上卖. 这样虽然显得很有古风,但大大增加了割肉的难度. 我刚刚开始跟着王哥学做生意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学会的. 好在王哥很耐心, 三娃儿的师父就有点儿不耐烦,他经常被骂得猪血淋头,但其实三娃儿上手比我快. 王哥今年三十七岁,是个退伍军人,以前是当侦察兵的,超猛. 就是现在你让他一口气做500个俯卧撑,他中间也绝不会停一下. 退伍以后,他不想天天打考勤在工厂待8个小时. 因为小时候跟他舅舅学过卖肉,于是就出来自己干. 前年时候,有伙土桥的黑社会跑到茶店子菜市来,看见哪家生意好,就去要钱,不给就捣乱. 还有人因为不给钱,晚上回家路上被打得很重. 那时我还在王哥摊子上帮忙,三娃儿在另一个肉摊上当学徒. 两个街娃儿过来说了来意,王哥笑着把斩肉刀拿起来,一边慢慢地擦一边说:“你们开玩笑哇?”然后突然转身,啪,只一刀就把大肉墩子上一条猪后腿从中间齐齐斩断,白色的骨髓在断面上微微晃动. 我看到一个街娃儿脸上肌肉好像也在抽动. 王哥把断下的猪腿拿起来扔给另一个愣住的街娃儿,说,“我们小本生意交不起钱,你们要是没有肉吃了,可以到我这儿来拿肉.” 在王哥的带头下,所有卖猪肉的都没有交钱. 那段时间我们都特别担心他被报复,身上随时带着刀,王哥走到哪儿都跟着他. 王哥自己反倒不在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喝茶打牌,该去哪儿去哪儿. 后来那伙人被金牛区公安分局一锅端了,毙了两个,关了几个. 大家才放了心.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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