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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7 少年丑头怪 (continued)
十岁的丑头怪在福州城外的官道上跑. 是中午,很多路人都注意到了她. 也许有人想这孩子大概是和家人走散了吧,但更多的人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这女孩儿长得好丑. 大家都很忙,有很多事儿等着做,没有人把她拦下来问个究竟. 遇到分出去的支路,丑头怪就跑上支路,遇到三岔口,她就选人最少的那条. 大概跑了4,5个时辰,丑头怪来到山脚下的一座桃园里. 其时明月如钩,四下无人,果香虫鸣,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羌管弄晴,菱歌泛夜…. 不对不对,我好像记混了,不好意思. 总之就是一特美好的夏夜. 丑头怪发现自己饿了,于是爬上最大的一棵桃树. 一旦停止了奔跑,白天的遭遇一幕幕浮现眼前,那些小丑头怪不能接受的话又在耳边回荡.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错,不知道该怪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她只能让泪水从双眼涌出,用比正常人短的时间留下面颊. (因为她虽然脸比一般小孩儿大,但是扁的.) 于是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在明亮的弯刀月照着的果园里,一个凸肚的小姑娘,撅着小屁股在一棵大桃树上爬来爬去,不断地把大个的桃子摘下来,沉默地吃掉,脸上的泪水始终没有停过. 一注香的功夫,整棵树上大个饱满的桃子都被干净利落地消灭了. 小丑头怪也累了,她滑下树来,坐在树下,靠着树干,头一歪便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大叫起来,“我不是城里最难看的小孩儿! 我不是城里最难看的小孩儿!”睁开眼,天才蒙蒙亮. 小丑头怪擦去泪水,站起来,向着进山的小道走去了… (to be continued) April 09 Dr. Kay
Dr. Kay 是我的导师. 他是一个机器人. 他每个学期,每个星期,每一天,都重复着在我看来一样的事儿. 他每周一三在家里,二四五到学校, 早上8:30他肯定在办公室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东西.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早上几点到校,因为每次我去他都已经在了.) 到了11:30就去体育馆二楼打篮球. 1:30就已经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了,而且肯定在喝class的可乐,多半是百事. 如果系里的自动售货机百事卖完了,他就喝可口. 每个周五下午2:00到4:45他都会在Kelley Hall的教室里上课. 我常想如果要暗杀他真是太容易了,不过我崭时还不打算这么做. 二十多年前他和一帮人一起去海里的某个地方打鱼,因为在那片海域发现了很多肉美的大鱼. 他不是冲在最前面的,但他特别善于观察和分析. 他总结了很多人打鱼的经验,对鱼群出没的特点也掌握了很多. 结果他捕到的鱼比大多数人都多,有时在大家捕捞过很久的小海域他还能打到大鱼.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片海里的大鱼越来越少,而且剩下的多数都是些极其狡猾凶悍的. 很多人离开了这片海域,可Dr. Kay还在. 如今他的船上多了EEXUCC. 这是个懒散的小学徒,对打鱼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因为生活所迫和鬼使神差才来到这船上. 他常常在Dr. Kay的指示下跳进某处海里. 可是周围只有些小到不能吃的鱼儿. 偶尔有凶恶的大鱼路过,它们个头比CC还大,怎么可能抓的住? CC常常浸在海水里,双手抓着船舷,真诚而无助地看着Dr. Kay说, 师父,这里已经没有鱼了. Dr. Kay总是会慈祥地微笑着说,有的,你再好好找找吧. 然后坚定有力地把CC抓在船舷的手指一根根搬开. 也有些时候CC抓到了一两条自以为够大的鱼,满心欢喜地给Dr. Kay看. 而Dr. Kay总是把鱼往船尾随手一扔,完全是鼓励性质地说,还不错,继续努力. 有时CC真想告诉Dr. Kay,他并不喜欢打鱼,他更喜欢种田,编草鞋,卖猪肉. 可是现在离大陆好远,而且这些每一样也都只是兴趣而已. 如果真正做起来,也许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美. 也许有一天CC真的去卖猪肉了,才会发现原来打鱼才是适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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